• 2022 年 8 月 29 日

「自然。如果沒有誠意的話,我也不會登門拜訪了,甚至還制定出了這麼詳細的計劃了,你說是嗎?齊總?」汪蠻蠻也是露出了一個職業般的笑容,沖着前者說道。

齊躍聞言,笑了一笑,出聲問道:「也就是說,你會將整個台都的煉武藥劑的經銷權全部簽給我齊家。而其他人,一根手指頭都不能夠沾染上,汪總,我這麼說,不知道對不對呢?」

汪蠻蠻點了點頭,出聲說道:「是的,就是這麼一個意思。」

「那麼,汪總,你沒有將這塊蛋糕分給其他人嗎?」齊躍又是出聲問道。

汪蠻蠻笑着說道:「自然沒有了,要合作,當然是只合作一家有底蘊,有實力的公司了,而齊家作為北區四大家族之一,我相信底蘊與財力應該都會是非常雄厚的。」

齊躍眯了眯雙眼,微微一笑,出聲說道:「這麼說的話,汪總還是挺相信我們齊家的啊!」

「自然,不然的話,我也不會來到此處,你說是嗎?」汪蠻蠻微笑着說道。

齊躍點了點頭,說道:「汪總說得的確是很有道理,只不過呢,咱們做生意呢,講究的是什麼呢?在商言商。咱們講的是一個誠信,你說是不是?」

「那是自然。」汪蠻蠻頷首點頭,回答道。

「所以呢,既然我們兩家要合作的話,咱們就必須要講究誠信是不是?那麼,我真的很想要請問一下,汪總,如果我們答應合作,我們齊家,真的就是整個台都的煉武藥劑的唯一經銷商嗎?」

「是的,」汪蠻蠻點了點頭,微笑着說道。「簽下合同后,你們就是煉武藥劑在台都的唯一經銷商。」

聽到汪蠻蠻的話,齊躍的眼中掠過一道遺憾之色,嘆息著搖了搖頭,看着汪蠻蠻,說道:「汪總,你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。」

汪蠻蠻頓時一怔,秀眉一皺,出聲問道:「齊總,你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」

「我都已經說過了,在商言商,講究的是一個誠信。我已經將我的誠信表達出來了,但是汪總,你卻是沒有將你該有的誠信表達出來,你明明在來我勝一科技前,就已經先到雷家的亞啟電子了,你不要告訴我,你到雷家的亞啟電子,只不過是湊巧而已。」齊躍面龐上浮現出淡漠的神色。出聲說道。

聽到齊躍的這番話,汪蠻蠻頓時臉色微微一變,急忙站起身,對着齊躍說道:「齊總,你誤會了,我的確是有去過雷家的亞啟電子,但我跟他們談的是另外一個項目。」

「另外一個項目?」齊躍的眉毛微微一挑,出聲說道,「我記得你們公司好像就只推出了煉武藥劑這個項目而已吧?」

汪蠻蠻不著痕迹的向後退了兩步,說道:「這個好像就跟齊總你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把?」

齊躍聞言,只是嘴角邊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旋即出聲說道:「汪總。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,既然往後就是合作夥伴了,其他項目有好處,怎麼也得先便宜自己人是不是?」

汪蠻蠻聽到齊躍的話。頓時秀眉皺了起來,精緻美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不悅之色,說道:「齊總,我們只是生意夥伴。不是自己人。」

「生意夥伴?嗯,你說得沒有錯,不過,只要你嫁給我,不就是自己人了嗎?」齊躍笑吟吟地說道。

說完這句話,齊躍就朝着汪蠻蠻走去。

當下,站在她身邊的陳柔就走了出來,攔住了齊躍,出聲說道:「齊總,還請你自重。」

齊躍聞言,便是停了下來,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開口說道:「汪總,其實你的方案的確是讓我很動心,不過呢,我有一個方案覺得更好。不如汪總聽我說兩句?」

汪蠻蠻秀眉微微一皺,她總感覺這其中似乎有什麼陰謀似的,不過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,出聲說道:「齊總請說。」

「我希望以後貴公司研究出來的每一個項目,在台都的經銷代理權可以全權交給我們齊家,我們齊家每年都會給貴公司提交一筆額外的經銷代理費,同時,我們齊家還會對你在台都的分公司進行入股。一共是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,你覺得,怎麼樣了?」齊躍雙手插在褲兜里,一臉信心十足地說道。

聽到齊躍的這一番話,汪蠻蠻不但沒有高興,精緻動人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憤怒之色,冷聲說道:「齊總,你是把我當傻子看嗎?」

汪蠻蠻在時代大廈註冊的大蠻基因科學研究公司其注資是十億台元,如果齊躍真的入股,那麼至少得拿出三四億的台元才可以入股,同時,還有代理費,所有項目的代理銷售權費用又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
如果這一切,齊躍或者說齊家能夠拿出來的話,那麼汪蠻蠻的大蠻基因科學研究公司絕對可以發展得更快。

儘管說汪蠻蠻是大蠻集團的總裁,但是大蠻集團總究不是她一個人的,況且在龍圖市那邊還有着潘澤新這個竟敵在搞事情,這邊又是新公司,所以在沒有看到實際性的回報前,大蠻集團總部董事會肯定不會大幅度的批下資金的。

但是,如果齊躍能夠注資入股的話,就會讓董事會看到這個公司是有商機的,畢竟還沒有產生利潤前就已經拉攏到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來合作,這對於他們來說,絕對是喜聞樂見的事情。

。 顏所棲無奈的笑了,看來是推不掉雲舒安,點了點頭:「是的,很期待。」

顏鴻應該不會那麼不顧及自己的臉面,在親戚面前數落她吧。

顏所棲洗漱收拾,不會再像以前,回家就成土包子,今天她穿了沈虞臣送她的衣服,也就是溫知寒的私人訂製品牌。

一條漂亮的白色連衣裙,搭配耳飾,長長的頭髮成波浪條披在身後,妥妥的氣質女王。

別的不說,溫知寒的設計非常的簡約大氣,剪裁利落,面料也是白里透著香檳色,在光線下會微微閃光,非常襯人皮膚。

一穿上,就會莫名的貴氣優雅,像名媛和大小姐,甚至走紅毯都不會輸給禮服。

顏所棲一回頭,就看見安安拿着手機狂給她拍照。

而且是蹲在地下,各種找角度,人都差點歪倒在地上。

顏所棲嘴角一抽,「安安,可以站起來拍的。」

「這個角度好。」雲舒安又換了一個姿勢。

等她拍了三分鐘,兩人一起離開家,不過走以前,顏所棲給沈虞臣留了個字條,說她和安安出去了。

合韻別墅區,顏家。

顏所棲沒有讓凱恩將車停靠在顏家門口,因為這車很豪華,即便是顏家這種大富大貴還有權勢的豪門也買不到,她坐這車來,太過張揚。

顏所棲和雲舒安停在隔壁棟的路邊,兩人走去顏家。

顏所棲也在觀察雲舒安,她雖然傻白甜,但沒有公主病,走路什麼的都可以,而且還很好奇的打量四周。

等見到陳美華的時候,雲舒安的氣質就變了,就彷彿她第一次見到的沈太太,非常的貴夫人,很優雅也很有欺騙性。

顏所棲很驚奇,安安也是個演員?

陳美華非常驚訝顏所棲會回家,收到她的消息,就迫不及待到門口接人了,「你回來了。」然後看到一臉貴氣的雲舒安:「這位是?」

雲舒安伸出一隻手,陳美華跟她相握,搖晃的時候,雲舒安自我介紹:「我是小棲棲的閨蜜,雲安安。」

「你好,我是小棲的阿姨,陳美華。」

顏所棲斷定,安安也是個演員,還能隱藏自己的名字。

陳美華看了顏所棲一眼,顏所棲說:「阿姨,安安確實是我的好朋友。」

陳美華這就放心了,她道:「來的是你大伯一家人,還有很多親戚,人多,應該不會有事的。」

「好的。」

顏所棲是知道大伯的,顏鴻的哥哥顏良平,一家人一直定居在國外,娶的誰不知道,但是他們兒子顏朗,顏所棲倒是很清楚。

索非亞皇家藝術大學的學生,畢竟顏所棲曾經化名「席拉」,在索非亞大學任教,才有溫知寒這位得意門生。

當然顏朗是不認識她的,當時她也是無意間瞅見招生名單,看到他的名字調出信息,發現還真是堂哥。

剛剛想完,陳美華就道:「顏朗很厲害,如今已經是索非亞藝術學院的老師了。」

顏所棲笑了聲:「那真是前途無量啊!」

索非亞皇家藝術大學有很多院系,比如設計藝術學院,公共藝術學院,建築藝術學院,藝術人文學院……至於「席拉」教授,勉勉強強算是總院長吧,是索非亞的風雲人物。

不過,顏朗能混成藝術學院的老師顏所棲還是挺驚訝的,當初顏朗錄取成績並不好,排到末端來着。

。 「什麼?斯塔克工業?」

邁克爾三人同時驚呼。

那天晚上葉清揚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大哥鑽天虎和五弟黑毛虎都是死於那個托尼屎大顆之手,就是穿山虎道哥的腿也留下了殘疾,至今走路還一瘸一拐的。

自己兄弟幾個跟托尼屎大顆可謂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!

「此言當真?」穿山虎道哥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殘忍。

「真、真的大哥。」戴維斯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,這種刀口上舔血的人,哪個手上沒有幾條人命?

「既然這樣,也算是大哥和五弟在天有靈,讓我們遇到了這個bitch!那今天晚上就不能讓這個女人活著離開這裡!」

道哥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女生。

緩步朝她走去!

「放開我!放開我!」

女生不斷地掙扎,但是身嬌體弱的她哪裡會是五大三粗的黑人老大哥的對手。

「嘿,二哥,這個小娘皮皮膚真是又細又滑!」道哥情不自禁的把另一隻手朝著女生的臉上伸去。

女孩驚恐的看著不斷靠近的黑手,打算等他伸過來就狠狠地咬下去,把他咬斷!

「放開那個女孩!」

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夜空中傳來。

「是誰?」

「什麼人?」

道哥罪惡的黑手卻沒有停下,依舊想要觸碰女孩吹彈可破的嫩膚。

「啊——」

道哥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,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。

「二哥,你上頭有人!」翻江虎伯尼看著一道黑影閃過。

「什麼人!什麼人!」徹底虎趕緊抬頭,但什麼也沒看到。

「在,在你身後!」

徹地虎邁克爾順著伯尼的手指往後看,一個熟悉的身影緩慢的從黑暗中走出。

是他!

是那個惡魔——托尼屎大顆!

而那邊的道哥看清楚來人後也停止了哭喊。

「怎麼了?」

戴維斯有些摸不著頭腦,不明白剛剛還耀武揚威,不可一世的幾位大哥怎麼突然萎掉了。

「諸位哥哥,我看他瘦不拉幾的,而且只有一個人,沒必要怕他吧?」

「放肆!」

徹地虎邁克爾狠狠地打了他一個大耳刮,牙齒都飛出去幾顆。

「大哥,您幹嘛打我——」

戴維斯捂著腮幫子委屈道。

「打你?我他娘的還要干你呢!」

說著一腳踹在了戴維斯的胸口,一下就將這位可憐的官二代給踹暈了過去。

「好了,別搞些小把戲逗我開心了。」葉清揚擺了擺手,示意不要繼續毆打了。

「嗨,這孫子就是欠揍,我早看他不爽了,呸,什麼東西!」

徹地虎一口濃痰吐在了戴維斯的臉上,趕緊劃清界限。

「我說你們三個真是無惡不作啊,最重要的是不長記性。」葉清揚慢慢的走過來

「上一次才過去多長時間?你的腿接好了?」

葉清揚走到道哥的身邊,扶起了因為害怕而跌倒在地上的女生。

嘿,這道哥說的真沒錯,皮膚好滑,好嫩。

借著微弱的燈光,看清楚女孩的面貌。

「安妮?」

葉清揚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
「先生,您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」

女生抬起了頭,瞪著一雙亮晶晶的美眸好奇的打量著葉清揚。

「啊?是您,托尼屎大顆先生!」

女生驚呼出聲。

自己老爸的頂頭上司,天天被他掛在嘴邊,聽得耳朵都起繭了。

安妮來到美利堅之後,大街小巷、廣告電影都能看到葉清揚的身影,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標誌性的臉龐。

「哈哈,是我」

葉清揚也感覺這個女生有些眼熟,但是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。

「我老爸是伊森——」

女生看到葉清揚不認識自己,趕緊解釋道

「他經常跟我提起您,只是我還一直沒有機會看到真人。」

「你是伊森的女兒,安妮!」

葉清揚剛剛就覺得她眼熟,此刻得到肯定的回答,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