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22 年 9 月 16 日

望着他的背影,林家幾人雙眼通紅,氣憤的無可復加。

「太過分了!」

楊紅梅咬牙切齒:「這個臭小子,仗着有風雲總裁撐腰,竟然衝進別墅大打出手,這是將我們當成軟柿子么?」

「終有一天,我會狠狠報仇,將他踩在腳下!」

林翔狠狠捏緊了拳頭,雙眸中燃燒起熊熊火焰。

「可是現在該怎麼辦?咱們鬥不過風雲總裁!難道真的要收拾行李,離開這棟別墅么?」

林雨晴愁容滿面,望着這棟豪華別墅,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。

就在這時,林國華眸中閃過睿智之色,淡淡開口:

「我有個辦法!」

。 龍鳳胎的這些同學過來蹭課的,他們也沒有坐進屋裡來,就站在窗外聽,雲珊也是無奈,索性叫他們進來屋裡聽了,一頭羊是放,一群羊也是放。

當然,她主要的側重點還是在龍鳳胎身上的,其他人就看他們自己消化了,能消化得了就造化,要是消化不了,跟不上她的節奏,那也沒有辦法了。

她還有房子的裝修要跟,還有孩子要帶。

燦燦這個年齡是最磨人的,學會了走路,正是探索世界的年齡,每天都要帶她出去,要陪她玩,給她介紹這個世界。

然後這個年齡也是最樂意模仿大人的年齡,她會觀察大人說話做事,會跟著模仿,比如雲珊洗臉後會抹點面霜,她洗臉后也會有這個抹面霜的動作。雲珊拿指甲鉗給她剪指甲,她也會拿著這個指甲鉗來幫她剪,不會用,就放她指甲邊比劃一下就完事。

還有背著她上了兩天英語課,她竟然也跟著吐了個英語單詞。

林隨安帶她時候,還不知道她說的是啥,問了問雲珊,雲珊分辨出是真棒的英語。

把林隨安驚奇壞了,直覺得他女兒有外交官的潛質。

雲珊在一旁默默地看了他一眼,這期望值也太高了吧。

林隨安抱著燦燦,樂了會兒,終於想起正事,跟雲珊說,「珊珊,我媽教唆苗微過來偷戶口本變更燦燦戶口的事我知道了,我回去跟他們說了清楚,燦燦不會改回林姓的,他們要是不接受,以後就當是個遠房親戚,互不打擾。」

「上次的那件事,是我媽一手策劃,當著大家的面,我把這件事說了出來,她頓覺丟臉,羞愧難當。雖然不能跟你當初的心情相比,但她也算是在親人這裡丟了大臉,嘗試到被人指責的滋味,算是自食其果了。」

「珊珊,林家那邊打算設個家宴,也算是賠禮宴,讓我媽給你道個歉,你願意嗎?」

在林家時候,他的態度強硬,在王素秋崩潰的情況下,他幾盡冷漠,這都沒在雲珊面前說。

雲珊問,「這真的是你媽一個人做的?不會是把她推出來做這個替罪羊吧?」

王素秋做的這番動作,還有她平常表現出來的行為舉止,難道林家就沒有察覺嗎?

「珊珊,我一開始也是你這樣的想法,但我查過了,就我媽一個人的意思。她執念太深,又以為她是最疼我,為我好,其他人還不知道燦燦隨母姓的事,我媽把這事給捂得緊緊的,怕兩位長輩不喜,也怕其他的兄弟姐妹嘲笑。」

雲珊想了想,好像也說得過去,王素秋跟很多有兒子的母親一樣,都是覺得自己兒子是天下最好的,誰也配不上。

既容不得孩子隨母姓,又容不得別人笑話自家兒子。

「珊珊,我也跟你說聲對不起,這事我沒有考慮周到,我應該一開始就跟他們說清楚的。」

雲珊搖頭,「你以為你一開始說清楚就沒事了嗎?」

以王素秋的那個模樣,估計還會來這麼一遭,她太自信了。

林隨安苦笑,「確實有這個可能。」頓了下,繼續道,「珊珊,我隔了十六年才回到林家,說起來感情是有的,但不能跟從小處起來的感情比,相處久了,我會不自在,他們估計也會不自在,會無所適從,所以我們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。」

「林家我不會回去住,你跟燦燦更沒有這個必要,我們以後就當是親戚來往。要是他們讓你覺得不適,你就直接拒絕來往。」

「但我想到,你未來四年都會在京城,燦燦你也打算帶到這邊生活,有他們幫忙照應著會好些,林家在這邊幾十年,多少會有一些人脈,有些什麼事,應該也能幫得上忙。」

雲珊懂他的意思,林家這關係可以遠著,但不能撕破臉,也不是說不能,在這個人情社會裡,怎麼樣做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才是最理智的。

雲珊能想到,讓王素秋那些傲到天上去的人道歉,是件多難的事,又是讓她多麼煎熬的事。

光想想,就覺得挺解氣的。

她還能想象,她到時候的臉色有多綠。

其實要不是林隨安是她的兒子,雲珊是直接報公安把她關進去,到時候她的自尊心更加受不了。

現在不過是道個歉,已經算是輕的了。

「好,看一下什麼時間。」

林隨安把時間說了。

雲珊看到是中午的時間,地點是在林家老宅,由林隨安陪著,就點了點頭。

……

而林家,真如雲珊想的那樣,王素秋只要一想到明天要給雲珊道歉就煎熬得不行。

在人後甚至氣哭了,她有時候會破罐子破摔地想,這個兒子她不要了,也不要跟雲珊道歉,她這個當婆婆的,去給兒媳婦道歉,那不是笑話嗎?要是傳了出去,她還有什麼臉面?

她躺在床上,說頭疼,不舒服。

張晴初跟大兒媳婦柳儀過了來陪她說話,大家都知道她這是心結。

王素秋一看到張晴初就想哭,真是造化弄人,要是晴初這孩子是她兒媳婦多好啊。

張晴初給王素秋端了碗粥進來,哄著她喝了半碗,而大兒媳婦卻是像個木頭一樣坐在旁邊走神,也不懂說幾句安慰人的話。

跟張晴初形成很大的對比。

王素秋感覺心情更堵了,忍著氣問,「柳儀你昨晚沒睡?」

柳儀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是跟自己說話,忙回道,「崢嶸昨晚比較晚回來,我等得晚了些。」

王素秋皺著眉頭,「他這兩天怎麼這麼晚?」

柳儀道,「他說有些工作沒做好,要做好才回來。」

王素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大兒子的工作雖然也挺不錯的,但不僅一次聽丈夫說,大兒子終究是比不上小兒子的,大兒子的能力有限……

本來生出不認小兒子都不跟雲珊道歉的王素秋,又生生地按下了那個想法,小兒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小時候多難帶啊,不管他前程怎麼樣,她都不能說不要,那不是便宜了那雲家嗎?

。 「我沒有死嗎?」

王雪紅左看看,右看看,才冷靜了些。

「我們是來救人的。」皇甫櫻繼續跟她說道,「我們搜尋了很久,你是我們發現的第一個活人。」

「那好,我們快點出去吧,這個地方,我一刻鐘也不想呆了。」

「現在還不是離開的時候,我們要接著去搜救,看看還有什麼人活著。」

這時,那王雪紅摸了摸自己頭,表情很是痛苦,「頭……頭好痛。」

楊澤開啟神眼查看了一番,發現王雪紅的頭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砸裂了,估計是這棟大樓倒塌的時候砸到的。

「阿姨,你呆在這裡等我們好嗎?千萬不要亂跑,我們再去搜尋搜尋,看看有沒有其他人。」

皇甫櫻跟王雪紅說道。

「不不不,我不要再呆在這裡,我要出去,我要出去。」

「你現在的狀況跟著我們只是累贅,你就在這裡等著,我們救了其他人以後,在一起出去。」

楊澤雙眉緊皺,壓抑著心中的怒火,要不是王雪紅現在是傷員,他估計就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
「那……那你們一定要回來啊!我……我還不想死這在里。」王雪紅的臉上充滿了恐懼。

「楊……楊澤,之前我們家一直處處針對你,是我們不好,我向你道歉,如今……如今只有你能讓我活命,求求你,千萬不要拋棄我。」

楊澤嘆了口氣,「放心吧。你好好待著就行。」

說完,楊澤扶起皇甫櫻,接著向左移動,前往上一層。

……

關市的小路上,諸葛明的勞斯萊斯艱難地穿梭在其中,他低著頭玩著手機,想要給諸葛暮雪發一個信息,卻是怎麼也發不出去。

「糟糕,網路好像也已經斷了,信息都發不出去。」諸葛明皺著眉頭,看著手機跟身旁的陳英說道。

「那什麼SG公司的負責人到底是何許人也?竟然可以控制一座城市的網路通訊?」

諸葛明將手機鎖了屏,思考了一會兒,對陳英說道:「那天的視屏裡帶著面具的那個人,是我們七星集團的創始家族——上官家族的掌門人上官世雲的大公子,上官天。」

諸葛明的神情似乎在回憶著什麼,他接著說道:「上官天此人從小聰明伶俐,思想與眾不同,同齡人的孩子都在玩泥巴,他卻已經研究起了天文地理,十多歲的時候便可以自己將子彈製作出來。後來,他提出了一個凈化世界的理念,被上官世雲給無情嘲諷,他一氣之下便離開了七星集團,自己創立了一個SG公司,他的SG公司以製造軍火聞名於世,全世界的雇傭兵組織都向他買過軍火。」

「現在這個情形,似乎是他開始了自己當初的那一個凈化世界的計劃。」

陳英聽諸葛明說完以後若有所思,她沒有接諸葛明的話,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窗外。

車子繼續在小路上行走著,狹窄的道路上車子也並不少,一些家庭已經開著車準備從小路逃亡到其他的城市了。

……

皇甫櫻和楊澤來到了上一層,他們繼續搜尋著,這一層破壞較為嚴重,一些牆體已經倒塌,壓著當初想要逃走的人。

皇甫櫻一瘸一拐的到處搜尋著,楊澤看了心卻突然疼了起來。

他走到皇甫櫻身邊,從後面將她一把抱住。

「皇甫,讓你受苦了。」

「傻瓜,怎麼會呢!跟你在一起,不管在何地,我都開心。」

皇甫櫻轉了過來,拉起了楊澤的手。

「我希望,在這件事情結束以後,我們可以去海邊開一家小吃店,憑心情開門,憑心情關門,不固定賣什麼,只賣自己想賣的東西。」

楊澤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:「好,我答應你。到時候,店名就叫做『好吃懶做』。」

「好啊,好啊!」皇甫櫻一臉幸福的笑著。

這時,楊澤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爆發著,而且好像還慢慢地往自己這邊靠攏。

楊澤將皇甫櫻擋在了自己身後,表情開始警戒起來。 江雲城上空驟然雲氣翻湧,金光大作,無數道玄妙的符文交織、變幻,赫然撐起了一方巨大的陣法。

江雲宮老祖口中念念有詞,陣法蕩漾出恢弘的氣息,與梁朝墟島的力量強勢對撞。

轟!

空間寸寸坍塌,爆鳴聲響徹八方。

無數江雲宮弟子面露駭然之色,只覺得天旋地轉,日月無光!

而秦楓也眉頭緊鎖,沒想到江雲城還有如此強大的守護陣法,難怪敢不設城牆,原來是有恃無恐!

「江凌子,還不破陣?」江雲宮老祖冷冷喝道。

江凌子神色微變,輕輕頜首,旋即衝天而起,周身浮現出千百道劍芒,直指梁朝的墟島而去。

砰!

一聲巨響炸開,墟島劇烈震動。其上的宮殿都搖搖欲墜,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。

閻煜眼神冷峻,瓮聲瓮氣地喝道:「文兄,你在這裏照顧陛下。我去攔住那傢伙!」

眼下墟島陣法的力量被江雲城大陣牽制住。如果任由江凌子攻擊墟島,那墟島早晚會被摧毀。屆時,陣法也就不攻自破!

吼吼!

兩聲暴戾的獸吼聲響起,氣勢驚動四方。

黑影掠過長空,飄搖出刺目的光芒。翼蝠龍的殺機直指江凌子而去,身形如同遁光。

「滾!」

江凌子眼神冷峻,一劍之力在面前迅速聚攏,驟然激射百丈光芒,硬生生將翼蝠龍轟飛出去。

翼蝠龍重創的同時,閻煜感覺自己的神魂也被狠狠地拉扯了一下。

他臉色發白,露出驚色。

錚錚錚!

旋即,清冽的金戈之音再次傳來,江凌子又出手,速度更快。

吼吼!

四目山鞘眼中噴出四道血芒,直指江凌子而去。周身赤筋跳動,宛若亘古的凶獸。雙拳開合之間,空間為之震動。

它揮拳而上,與江凌子的劍鋒相撞。

每一次交鋒,都會震得天地動蕩。

流光四射,驚得江雲宮弟子驚呼連連。

「我聽說這梁朝不過剛剛晉級為金氣皇朝,為什麼會有如此深厚的底蘊?」有人震驚道。

「不可思議,實在太不可思議了!」邊上人喃喃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