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22 年 8 月 31 日

那幾人走後,葉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大概半個小時之後,葉飄就聽到自己的房門被人咚咚地敲響了。

葉飄還以為是剛剛被打的刀哥等人找上門來了,走出去一看,原來是送完了小九兒回來的墨萱。

葉飄不知道墨萱找自己有什麼事情,但是還是打開了門。

一開門他就看都墨萱一臉凝重地對葉飄說:「你趕緊搬走吧,剛剛那伙人不是好惹的,你打了他們,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
葉飄打量了這個墨萱幾眼。這個墨萱的裝扮就好像經常混跡夜店的小姐姐一樣。

墨萱看到葉飄的注視,開始自我介紹了一番。

「對了,忘了自我介紹了,我叫墨萱,在附近大學的商業街開了一家酒吧。那夜色撩人酒吧就是我開的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。」

「夜色撩人酒吧?」葉飄口中呢喃。

一時間葉飄又不禁多看了這個墨萱幾眼。

這個夜色撩人酒吧,他雖然沒有去過,但是卻聽說過。他的室友酒神就經常去這家酒吧,而且酒神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家酒吧的老闆是個女的,而且還是個長得非常漂亮的美女。

眼前的這位,就是夜色撩人的女老闆? 想到外面的牆上都是些什麼東西,鄭錫陽站不住了,衝出去看,果然看到牆上留下的血跡。

他轉頭,狠狠一拳砸在楚燁的臉上。

「都是你出的餿主意,說什麼在牆上放上這些東西她就跑不了了,現在她受傷了,你高興了?」

楚燁鼻子被打出血,他冷下臉,絲毫不讓的回過去一拳,「你不也沒有阻止嗎?」

就這樣,兩個人剛結成的戰略聯盟,就此破碎,張雅婷看着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打的不亦樂乎,想拉架,卻又無從下手,急的團團轉。

還是楚燁最先反應過來,這周圍可都是荒地,華曉萌就算是跑出去了,能跑去哪,萬一出事了就不好了。

生生又挨了一拳,楚燁怒吼出聲,「別踏馬打了,先去找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周圍都是什麼地方。」

鄭錫陽反應過來,暗罵一聲,急急出了門,楚燁連忙跟上去。

就在兩個人瘋狂的尋找華曉萌蹤跡的時候,這個時候的某人已經到了機場,慕辰也按照蕭謹言的要求早早就提着醫藥箱在等著了。

華曉萌的傷口被重新包紮,臉上的傷也處理過了,換掉身上亂七八糟的衣服,蕭謹言帶着她2又去吃了一頓飯,取完票,登機的時間到了。

由於來的匆忙,華曉萌和蘇軟軟都沒什麼行李,倒也輕巧。

「下飛機之後給我打電話。」蕭謹言囑咐一遍。

「知道了!」華曉萌點頭應聲。

蕭謹言實在是不放心,想要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
華曉萌上前拍拍她的腦袋,隨即轉頭對着沈如白道:「找腎源的時候就交給你咯!」

「放心吧萌姐!」

……

事情交代的差不多,華曉萌和蘇軟軟登上了飛機。

等到飛機起飛,逐漸遠去,神情疲憊的幾人這才開車往回走,蕭謹言是要回去和家裏報一聲平安的。

幾人分道揚鑣。

回到蕭家,睡了沒多久的奶糰子已經醒了,此時就趴在客廳的沙發上,困得腦袋一定一點的,也要堅持等人回來。

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,他霎時間激動的看過去,可卻只看到爸爸的臉。

「爸爸,媽媽呢,媽媽找到了嗎?」

蕭謹言揉揉脹痛的眉心,點點頭,「找到了。」

蕭父蕭母也驚喜的看他,「真的?」

「嗯!」

「那媽媽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?」奶糰子抓着他的衣服急急的道:「媽媽是不是生氣了,因為我要去動物園,她才會出事的。」

蕭謹言安撫的摸摸兒子的腦袋說:「你媽媽怎麼會生氣呢,她也沒有出事,就是和我們走散了!」

「可她沒有回來!」

蕭謹言又說:「媽媽今天要回Y國那邊,和你舅爺爺說好了,要言而有信,等她下了飛機,會給你打電話的。」

奶糰子明白過來,「我知道了。」

「回房間睡覺吧!」蕭謹言難得這麼有耐心。

等到奶糰子小小的身影消失,蕭父才凝重的問道:「查沒查到是誰對萌萌出手的?」

眼瞅著蕭謹言不回答,蕭母都急了,「你還沒說是在哪找到人的呢,她一個女孩子,那麼危險,你怎麼就放她去Y國了!」

蕭謹言嘆一口氣,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,卻是沒有提華曉萌受傷的事情。

確定兒媳婦沒有是,蕭家兩口子才放心下來。

蕭父道:「這件事情必須要查清楚,明白嗎?」

「我會的!」

……

鄭錫陽和楚燁是在上午的時候,才知道華曉萌已經沒事了,還去了Y國的消息,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綁人沒綁成功,還讓華曉萌受了傷,意識到這個問題,他們徹底分道揚鑣。

楚燁本想着不管不顧的跟着華曉萌去Y國,卻被蕭謹言給阻止了。

鄭錫陽更別說了,在戲徹底拍完之前,他是沒時間脫身的。

整個北國似乎都因為華曉萌的離開變得安靜下來。

華曉萌是在Y國時間中午的時候下的飛機,兩國有幾個小時的時差,她在飛機上睡了一覺,整個人還有些恍惚。

葉寒早就等在機場口了,見華曉萌出來,微微擰眉,顯然也是看到了華曉萌臉上和手上的傷口了。

他迎上去,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
華曉萌隨口胡謅,「不小心將家裏的花瓶打碎了,摔了一跤,撞到了碎片上,受了點兒傷!」她說着碰碰旁邊的蘇軟軟。

後者立馬附和,「是啊叔叔,萌萌就是太粗心大意了。」

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,就算是葉寒也看不出來什麼,將心中的疑惑壓下去,他道:「走吧,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。」

成功將人交給葉寒之後,蘇軟軟自然是不會跟着華曉萌一起走的,只是說:「那個萌萌,還有葉叔叔,我先回家了!」

華曉萌點頭,很清楚蘇軟軟是要回去看看的,之後會住到他們的基地裏面,畢竟那邊還有大小白。

她也想回自己的窩住,可明顯葉寒是不會同意的。

和蘇軟軟告別之後,華曉萌跟着葉寒走,有些生疏的問:「舅舅,外公的情況怎麼樣了?」

葉寒道:「恢復很好!」

華曉萌不再說話了,坐上車,葉寒卻是道:「你有什麼需要的,我你舅媽準備!」

「沒什麼,不用了,其實我在這邊有自己住的地方,打擾到你們,是不是不太好?」

「沒什麼不好的!」葉寒想也不想的就道:「你現在身上有傷,還是先休息一段時間吧,況且,你妹妹今天在家,也很想見你!」

聽到妹妹兩個字,華曉萌才恍惚想起來,葉寒還有一對雙胞胎來着,一個兒子,一個女兒,都在上高中,比她年紀要小。

華曉萌有過兩個妹妹,一個是華晨曦,一個是葉琳,關係都不好,可以說是非常惡劣了,她打心眼裏對妹妹這個詞有抵觸。

似是看出來華曉萌的不安,葉寒又道:「放心吧,都是很好相處的。」

華曉萌僵著身子點頭,低頭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想起來,她竟然是什麼禮物也沒帶。

「那個,舅舅,我能不能過會兒再去啊!」

。 第183章

哐當。

手中的匕首陡然落了地,砸在地面的石頭上發出一聲聲響。

秦臻體內的力量在透支之後,整個人陷入了疲軟之中,雙腿一軟,直直的朝著地面摔了下去,卻下一瞬間落入一個結實的懷抱之中。

秦臻睜著眼,看著漆黑的夜幕,腦袋越來越沉,下一秒,眼前一黑,徹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。

夏夜蒼穹,釅釅新月湖水,繁星在天,映著漆黑的蒼穹,直如墨染。

蕭鳳棲抱著秦臻,背靠大樹,嘴角有一絲血跡,被他不在意的擦掉。

他低頭,鳳眸深深的凝視著懷中的女子,她昏迷了,卻好似還陷入在噩夢中,鴉羽般的長睫不安輕顫著,上面沾染著淚霧,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,可唇瓣卻是艷紅無比,因為之前太過於痛苦,而用牙齒咬破了唇瓣,溢出了血,此時唇邊一點傷口凝了血痂,緋艷無比。

他出手,輕輕摸上她的臉,指尖觸到她唇邊的傷口。

「君緋色,秦臻……你生前到底經歷了什麼?」

蕭鳳棲眸色沉沉,看著懷中女子陷入沉思。

風簌簌,月凄寒。

腳步聲刷刷而響,俱是朝著樹林的方向湧來。

蕭鳳棲手指放在唇邊,一聲口哨呼嘯而出,很快夜色下傳來相同的迴音。

很快,腳步聲近了,俱是朝著他的方向快步而來。

十幾個一身勁裝的男子踏著夜色出現蕭鳳棲的面前,其中包括冷牧,他是在回府的過程中接收到的信號,當即狂奔而來。

「主子。」

「主子。」

其中一娃娃臉的為首男子行禮道。

冷牧也上前。

蕭鳳棲抱著秦臻站起身來,卻胸口一痛,一個踉蹌,險些又坐回去。

「主子,您受傷了?出了什麼事兒?」

黑衣手下驚慌詢問。

冷牧更是臉色肅的不行,看一眼自家主子,在看一眼君大小姐,心底里滿是驚疑。

蕭鳳棲臉色肅冷,眼中冷意逼人,周身煞氣沉沉,只聽他道,「通知暗龍衛,全京城搜索一個滿面刀疤的殺手,畫像今晚我會給冷牧,暗龍衛十二隊全部接令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是。」

肅殺的聲音炸響在森森暗林之中。

暗龍衛屬下齊齊應答。

還有冷牧,他一雙眼看一眼主子懷中的君緋色,只覺得心驚肉跳,不知出了什麼事兒,但他知道,一定是大事。

「還有,秦……」

蕭鳳棲張了張嘴,想著派人將秦紅霜給弄來,但看一眼懷中的女子,眸色沉沉的收回了後面的話,心道等懷中女子醒來,他在詢問其意見。

「都退下吧。」

蕭鳳棲道。

暗龍衛來的快,走的也是悄無聲息。

但這個夜,京都城內的眾暗衛動了,主子有令,十二衛隊全部出動,尋找刀疤男。

「冷牧,你去玄王府,不必跟著我。」

暗龍衛都退了,冷牧還沒走,便聽蕭鳳棲道。

冷牧心頭一激靈,瞬間單膝跪地,「主子,屬下錯了。」

錯在不該將君大小姐送到之後便駕車離開了,沒有聽從馮晨公子的囑咐。

卻沒想到,君大小姐果真就出了事。

他一進樹林就聞到血腥氣了,一顆心直掉入谷底,此刻聽到主子讓他走,冷牧當即跪地認錯,以為主子要將他調離身邊,在不允許他跟著。

「不是你的錯,今天晚上……算了,你趕回王府,讓馮晨去一趟滄瀾山木屋,等在那裡,速度要快,你就別跟著去了,換清風伺候,你不能出現在君緋色面前,會暴露了本王的身份。」

他現在還是裴翎的身份。 五皇子府宅。

李佑眉頭緊皺的看著跪伏在地的老管家。

老管家聲淚俱下,哀求道:「殿下,您可不要再拖了,宮裡來的太監都催好幾次了!」

「您就可憐可憐奴才這把老骨頭吧,恐怕一板子下去,奴才就沒法再服侍您了!」